国际新知评论 · 2026-10-25

癌症疫苗新突破:哈佛医学院报导黑色素瘤试验的中西整合观点

2026年8月中旬,生技制药厂Moderna与Merck联合宣布,一项针对黑色素瘤(melanoma)患者的癌症疫苗试验取得重大进展——该疫苗在患者完成初始治疗后施打,能有效降低癌症复发所导致的死亡与转移风险。哈佛医学院的官方新闻网站随即以〈Pioneer in Cancer Vaccines Sees Promise In — and Beyond — Melanoma Trial〉为题,采访了达纳法伯癌症研究所(Dana-Farber Cancer Institute)的哈佛医学院医学教授Catherine Wu。Wu教授是新抗原(neoantigen)靶向疫苗领域的先驱,她在报导中说,这是这个领域的「关键时刻」(a pivotal moment)。

我读完这篇报导,觉得有几个层面值得华语读者深入理解。这不只是「又一个新药试验成功」的消息,而是牵涉到一种思维典范的转移——从「杀死癌细胞」到「训练自身免疫系统去辨识并对抗癌细胞」。这个方向,与我长期在中西整合医学临床工作中的一些观察,有着意想不到的呼应。

这项研究/进展为何重要

1. 验证了个人化新抗原疫苗的可行性

这项试验的核心概念是「新抗原」(neoantigen)——肿瘤细胞表面特有的蛋白质标记,正常细胞没有。疫苗的设计目的是让免疫细胞学会辨识这些标记,一旦癌症有复发迹象,免疫系统便能主动出击。Wu教授指出,过去规模较小的研究已在多种肿瘤类型中看到这类疫苗的活性,而此次更大规模的Moderna-Merck试验,提供了更有力的验证。这是长久以来「个人化免疫训练可以对抗癌症」这个假说的重要支撑。

2. 目前仍属研究阶段,尚未广泛临床应用

需要特别说清楚:这项试验的成功结果目前仅限于黑色素瘤,完整数据预计在2026年底的一场欧洲学术会议上才会正式公布。Wu教授也明确呼吁,科学界此时不应松懈,而应善用这股动能加速后续研究。换句话说,这是一个令人振奋的里程碑,但尚未是可以普遍取用的临床工具。

3. 开启了对其他癌症类型的想像空间

Wu教授对这套方法能应用于更多肿瘤类型抱持强烈乐观,但这部分仍有待更多研究证实。目前研究有限,我们需要谨慎区分「合理的科学期待」与「确定的临床结论」。

4. 这是「辅助性治疗」的思维,而非取代初始治疗

这个疫苗的设计是在患者完成初始治疗之后施打,目的是预防复发,而非作为第一线治疗。这个定位本身就很有意义——它代表西方主流医学愈来愈重视「治疗后的免疫维护」这个面向。

从中西整合医学的角度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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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文所述

** 这套疫苗的机制是训练免疫细胞辨识肿瘤特有的新抗原,让身体自己的防卫系统成为对抗癌症的主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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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医既有理论

** 中医对肿瘤的理解,向来有「正气存内,邪不可干」的核心思想。所谓「正气」,概括了人体抵御外邪、维持内环境稳定的整体能力,与现代免疫学所描述的免疫监控机制,在概念层面有一定的对应关系——但我必须说明,这只是思维框架的对照,而非科学等同。中医理论中,肿瘤的形成往往与「正虚邪实」有关:正气不足,痰瘀毒邪得以积聚。扶正祛邪的治疗思路,强调在清除病邪的同时,不可忽视固护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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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临床观察

** 在我的临床工作中,许多肿瘤患者在完成手术、化疗或放疗后,常面临疲倦、食欲不振、免疫功能低落等问题。这个阶段,中医介入的重点往往是协助身体从治疗创伤中恢复,并尽量维持较好的体能状态。这与上述疫苗「在初始治疗后施打、训练免疫系统备战」的时间点,有一种概念上的共鸣。当然,这是我的临床感受与思考,不能等同于科学结论,也不代表中医可以取代或强化疫苗的效果——这部分需要严谨的研究才能说清楚。

对华语读者的实际意义

对正在与黑色素瘤或其他癌症奋战的患者与家属,这则消息传递的是方向性的希望,而不是立即可用的解方。目前这个疫苗尚未进入常规临床应用,完整数据都还在整理与发表的过程中。如果你或你的家人正在接受肿瘤治疗,最重要的事,仍然是与主治医师保持良好沟通,依循正规医疗流程。

对于对中西整合医学有兴趣的读者,这则新闻提醒我们:在肿瘤的辅助性照护领域,免疫功能的维护愈来愈受到西方医学的重视。这个方向,与中医「扶正」的思维有所呼应,但两者的介入方式与机制截然不同,不宜混为一谈。若有兴趣以中医协助肿瘤后期的体能调养,请务必与肿瘤科医师及有肿瘤照护经验的中医师充分讨论,而非自行尝试任何偏方或补充疗法。

我的观察

读完这篇哈佛医学院的报导,我最大的感触是:现代医学正在愈来愈认真地看待「训练身体自己对抗疾病」这件事。这不是新思想,却是需要巨大科技投入才能实现的目标。Wu教授说,现在不是退缩的时候——我深有同感。无论中医或西医,面对癌症这道难题,我们都还在学习的路上,而保持谦逊、持续前行,是唯一诚实的态度。

原文出处:哈佛医学院 Harvard Medical School News〈Pioneer in Cancer Vaccines Sees Promise In — and Beyond — Melanoma Trial〉,2026-09-14 发布 原文报导的是哈佛医学院达纳法伯癌症研究所教授Catherine Wu针对Moderna与Merck黑色素瘤癌症疫苗试验的评析,说明新抗原靶向疫苗降低死亡与转移风险的重要性;本文从中西整合医学的角度,对照中医「扶正祛邪」思维,为华语读者进行知识转译,并清楚区分原文所述、中医理论与个人临床观察的界线。 本文为高尧楷医师的个人评论与中西整合观点,原文重点仅为摘述,完整研究内容请以原文为准。

高堯楷醫師 · drkao.org